不过,在离开之时,送别的晏殊,透露的另一个重要信息,又一次击垮了辽人的信念。
“但请使者不要轻易离开驿舍,也不用费劲心思游说我国官吏。辽使可能还不知道,于来东京的路上,曾有不下十次的刺杀,是针对使者。但最终都被我国化解。
东京虽为我大宋京都,但混进来几个刺客,也不是什么问题。
使者身负重任,当以安危为重。”
刺客!
“是西夏人?”萧屈烈喃喃道,心中五味俱全。
思绪仅是转了转,他就明白,这是西夏党项人想通过刺杀之举,打乱辽宋两国的议和,使两国继续交战,西夏则可以谋取更大的利益。
可宋国显然早早发现了这些,萧屈烈甚至怀疑,于西夏的高层,都埋伏的有宋国的探子,那辽国之内呢?
后两日内,负责谈判的宋国臣子虽未接见他,但萧屈烈等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驿舍之内。
但辽国于大宋近些年来布置的探子的活动仍在继续,事关辽宋边境,大同府周边,乃至于西夏的动向,也不断的汇集了萧屈烈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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