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早上跟着讲读官冯元学习了理论文化课,上午又在资善堂和丁谓学习了治国理政之经验。到了下午,才有时间回到东宫。
当得知辽国已经乱成这般之后,赵祯还是忍不住道:“为何父皇还是不允许进攻辽地,拿回我中原之土地?此时此刻,不正是最好的时机吗?”
坐在下首的座椅上,李贤喝了口凉开水,解了解渴道:“这等好时机,在大多数人看来,确实是好时机,但却不一定是个好时机,而有可能是个陷阱。
我们每日听到的周边奏报,无一不是辽国哪里哪里出现了叛乱,出现了土地丢失。但有时候容易忽略一些细节,比如上京城内的辽国皇子,已于本月初七,离开了上京,回到了中京之地。
这就说明,辽国的重要朝廷,已经暂时的安定了下来。
大宋,一直是辽国的重点防范对象,因为他们自己很清楚,自身窃取了中原之土地。而我大宋,也一定会想尽办法收回来的。”
赵祯那双非常漂亮的眉头卷了起来,两手交叉于膝盖:“所以,先生认为,这可能是个陷阱?但若等辽国内部整合完毕,并完成了周边之叛乱,我大宋不久再无拿回燕云的机会了吗?”
李贤点头道:“殿下说的在理,因此,于此时,只能看谁会提前犯错误。打蛇打七寸,当两个敌人都高度戒备对方之时,最重要的便是,找准敌人的七寸,确保一击毙命。
当胜利的曙光绽放之时,我们要考虑的,便是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终的胜利。”
赵祯苦恼的揉了揉脸蛋:“那大宋会胜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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