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宸妃。
这三个字对李贤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而从数年前雷允恭处的试探,还有赵元俨于去岁想碰面时,就透露的口风,他已然猜到这李宸妃就是赵受益的生母。
值六皇子赵受益册封太子之前,其被打入冷宫,何尝不是皇后刘娥宣誓自己权利的一种方式?
再有刘娥近些时日来,操控了朝中的部分大权,在联合丁谓等人,把寇准等忠正臣子贬低外地,连他这个升王日渐亲近之人,也开始晾在一旁。
这就说明,随着赵官家身体的日渐严重,皇后刘娥已经在为她的摄政之路打地基了。
值此皇权危情之时,朝中中的站边情况,愈加的严重。
是选择倒向皇后刘娥,还是坚定的支持赵宋皇权,渴望升王赵受益早些建国,这就成了大宋最为尖锐的矛盾。
身处中枢者,没有谁能绝对的避免。所谓的墙头草,在于此时,只能艰难的躲在夹缝里呼吸,稍有不慎,便是仕途之危。
甚至连后宫也不例外,刘皇后多年的经营,让之的地位无可撼动。铁冶虽未明说,但李贤却感受到了这位始终忠于赵官家的内侍的无奈之感。
而冒着风险,将莫名得罪了皇后的李宸妃的物价送到其之家中,铁冶显然也是有些无奈。只能说这个宦官,别看为人严肃忠实,但还是个有人情味的人。只是知道或交往的少,才会有所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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