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狗蛋简单的认为,他不是傻蛋,那自有人在他看来是傻蛋,比如那个请他吃自家包子的少年人。
“可能这就是陈二哥说的有钱人的烦恼吧!”
手里拿着老爹亲自放到他手里的热乎乎的肉包子,杨狗蛋简单的认为。
且与此时,他也不再惧怕赵受益。甚至在赵受益走上马车前,朗声喊道:“小郎君,走过路过莫错过,以后有空再来杨记吃包子哦!”
立于车马畔,赵受益鬼使神差的回了头,并认真的点头道:“好的,以后路过,我一定过来吃包子!还有呐,赚钱重要,吃饭也重要,我们年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千万不能饿着了!”
杨狗蛋喘着气小跑过来,被侍卫拦在外面,但很高兴的说道:“哦哦,谢谢你,我知道,刚才还忘了说谢谢你的包子。对了,我叫杨帘,别人都叫我杨狗蛋,你可以叫我杨狗蛋。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
可能是无法接受自己在宫外吃了个包子,就能结交道一个新朋友,赵受益眼睛瞪大,有些激动他,再次围绕在头脑中的愁云,消散了点。
他亦是急中生智,道:“啊,杨狗蛋啊,我叫……我叫赵益之,你可以叫我益之。嗯,有空我们还会见面的!再见了!”
赵受益有些狼狈的走上了马车,还不忘向外面摆摆手。
车上的其他侍读不愿再次吃包子,而随行的侍从一早都吃过了。只有雷允恭在离开前,给自己也来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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