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赵官家的身体急转直下,有人说是赵官家服用丹药过多,有人说沉迷女色……,其实不论是那种传言,都说明一个问题——皇帝赵恒年至五十,精力已大不如从前,而按照另一个时空的进程,这位大宋皇帝将在未来几年内,将会死于病疼。
这样看来,命运或是公平的,因为无论你贫穷富贵,无论你地位高低,似乎都难以逃脱人而生之的宿命。
雷允恭走了,还是当天夜间拜访并托付李贤后,即刻离开的。
这位内侍走的匆急,没有惊动任何官吏。
于是,到了天明,徐闻的本地官吏到来驿舍,想要拜访一二,却发现驿舍内早就人去楼空,自没见到天使。
让大队人马凌晨天明开拔出行,是李贤安排的。
昨夜的夜市自是没有逛成,他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单单是顺利到达东京城那般简单了,还要保证这些钱财能顺利运到应天府。
一行百人的护卫队,很是自觉地听从了李贤的调遣。而义兄罗飞,也很自然地带着数个随从,骑着疾驰的马匹担任其侦查重任。
一切的场景,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在河西驰骋的岁月。只不过,这一次的敌人,却变成了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敌人。
连绵一里长的车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雷允恭此番下琼州的收获。却无法掩盖许多人的贪婪,当利润足够大时,很多人更喜欢以身犯险,来上一场命运的豪赌。
李贤不是赌徒,更不喜欢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上面。
到达梧州时,原本可以沿着水路而上,通过河道,直达应天府。但出于多方面的考虑,李贤还是选择了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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