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零这么一说,孟岗反而更不爽,他冷哼一声:“我不太懂艾书记的意思,别人要在岗,取消休假,我可以继续休假?这什么意思?既然艾书记这么说,我还就不能走了,我不能搞特殊化,也不能让人在背后说我的闲话!”
艾零冷冷扫了孟岗一眼,深邃威严的目光望向段刚:“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希望某些同志不要浑水摸鱼,也不要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给乡里添乱。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如果谁不长眼,非要无事生非,那么,对不起,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决心和魄力!任何跟组织对着干的人,将来都没有好下场!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艾零突然变得声色俱厉。
他的警告是摆在桌面上的,也是明着的。
警告在明处,如果孟岗和段刚还是要捣乱在暗处,那么等艾零回来之后,反弹和反击会暴风骤雨一般不留半点余地和情面。
孟岗撅着嘴,冷笑不语。
他觉得艾零太狂妄了,这不是明摆着当众说自己和段刚就是捣蛋分子吗?欺人太甚了!
段刚则心神发冷,他知道艾零说得出做得到,他前番昏了头差点栽跟头,如果再不吸取教训,恐怕艾零的反击他无法承受。至少,正科级的待遇未必能保得住了。
艾零慢慢起身来:“乡里的工作,就拜托给大家了!大家要明白,我们是一个班子,一个集体,说句不好听的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任何人出问题,都会影响到我们整个班子。我这个班长其实是无所谓的,因为我的进步与否,并不完全取决于乡里的工作。但是各位呢?你们如果还想进步,就必须要保证乡里的工作稳步推进,不出半点问题!”
“我就说这么多,散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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