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琏的话让艾零愤怒至极。
他万万没想到,晨报的这位胡社长竟然如此蛮横,无论如何,何玲在晨报社出了问题,而且即便是偶然,诱发因素的责任也在晨报方面,他非但没有半点道歉和面对问题的诚意,反而振振有词,百般推脱。
“胡社长,正因为你们是县处级的新闻单位,所以才有权利滥用新闻监督权吗?我本来不想谈报道的问题,但既然胡社长这样说了,那咱们就真正理论一下,你们当日那篇报道果真是没有半点私心、立场公正客观吗?好,我们会向市委宣传部提出诉讼。真理不辨不明,我就不相信,这就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
“好了,既然胡社长口口声声说何乡长的问题是意外,那么,意外为什么发生?有没有人为的因素?根据何乡长的证词,当时她正在晨报社代表我们乡党委政府、以公开的渠道、合情合理的方式要求面见你们报社领导,并无干扰报社办公的行为。但你们的有关人员却安排保安以暴力方式强行将何乡长带出办公楼,在这过程中才发生了意外。鉴于此,如果报社非要声称没有半点责任,那我们也只能诉诸法律手段,让警方立案侦查来说明问题了。”
“胡社长,我可以很负责任地以安化县委和青石乡党委、政府的名义,向你们晨报社提出严正交涉,要求:第一,你们报社尽快查明真相,处理有关责任人;第二公开向何乡长道歉。”
艾零缓缓站起身来,声音凛然。
胡琏冷笑:“一个偶然发生的意外,调查什么真相?处理什么人?你们还真当我们报社是好欺负的软柿子吗?公开道歉?你们这位何乡长不小心在我们报社里摔了一跤,还要我们道歉?你这是哪里的逻辑?”
艾零心底怒气熊熊:“那么,按照胡社长的逻辑,我们何乡长在你们报社出了问题,重伤住院治疗,你们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认为无关紧要了?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能公堂上见了!走,我们走!”
艾零怒冲冲拂袖而去。
青石乡的人走了,老薛犹豫了一下,陪笑道:“胡社长,毕竟对方也是一个基层政府的主官,毕竟她还是在我们单位出了问题,如果闹僵了对我们影响也不好。”
“年轻气盛,咋咋呼呼,老薛,你不用担心,他就是虚张声势,你怕什么?他能闹到哪里去?去找宣传部?就宣传部就找呗,我们又没有违规。我本来还想安排总编室的人去看看那个何玲,安抚安抚她,既然他态度这么嚣张,那就算了,不是要告、要闹、要走司法程序吗,那就走,我倒是要看看,他一个黄毛小子能干出什么名堂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