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沉,突然上前去,猛地一把就将王凯等人面前的酒桌子给掀了,噼里啪啦菜肴酒杯酒瓶子翻了一地!
王凯等人目瞪口呆,脸色煞白。
“谁给了你上班时间聚众喝酒的权力?”
“乡里出了重大事件,你们派出所却空无一人,你把党纪国法放在了何处?你这是严重的渎职!”
“今天的酒场哪个买单?”艾零扬手指着老孙,怒火冲天:“如果是派出所掏钱就是公款吃喝,如果让项目组出钱,那就是敲诈勒索,违反八项规定!王凯,吃拿卡要,你这是什么行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别以为乡里管不了你们,但是我可以给县局提建议,剥了你们的这身警服!”
王凯等民警脸色蜡黄,浑身都颤抖起来。这种事可大可小,可以按违纪来算,但也可以上纲上线。关键是,如果艾零是普通的乡党委书记,科级干部,王凯也未必就真放在心上,但艾零却是县委常委啊,他提一个建议,县局的主要领导至少会尊重几分。
至于乡里下午发生的那点事,其实王凯等人也知道,只是没有太在乎。不就是卫生院治死人老百姓闹腾闹腾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该喝喝该吃吃,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所以王凯就继续组织酒局,没有回去处置。但王凯做梦也没想到,艾零会亲自找上门来,而且抓了他们一个现行。
更重要的是他的态度出了问题。
他在电话里、在方才,态度极其放肆粗野,显然已经触及到了艾零作为县委重要领导的底线和尊严。
这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了。
“小马,拨通县公安局纪委书记彭友书的电话,我要亲自跟他通话!”艾零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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