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元海皱了皱眉:“人的问题的确是很难解决,小艾,你想过没有,可有对策?”
“我打谱分三步走。第一是机构整合,调整职能和职责。第二步是定岗定编,人员双向选择。第三步是人员分流,重新安置。”艾零笑了笑:“肯定是很难,但不能因为难,就畏手畏脚,其实啊,我也是被逼着推进改革的,因为下一步,我们乡面临摘帽,一旦上头的补贴资金没了,乡财政根本就没法再养活这么大一群人。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不如现在下手,慢慢梳理到位。”
“我正在协调县里,争取一块人员分流的补偿资金来。有些人如果给点补偿,是可以分流的。但有些人,还是要想办法再次安置。可以从县里的角度,宏观考虑一下。在这反面,我认为孟老师的思路是对的。”
“但纸上谈兵跟实际操作还是两码事。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只能慢慢摸索,一点点实践。我跟县里郭书记和陈县长说了,既然是改革,那就允许我们走错路,因为没有成功的模式可以照搬照抄。”
艾零也不咸不淡地回了孟岗一句。
写论文和纸上谈兵,完全是夸夸其谈,有个屁用。
孟岗冷笑:“我前面说了,要从县里整体考虑改革的设计方案,但小艾书记毕竟站在乡镇的角度考虑问题,县里的宏观决策,我担心你跟不上,到时候反而会更出问题。”
“我虽然没有在乡镇工作的经历,但我对乡镇机构和体制机制的研究,说句不谦虚的话,在国内学术界也算是有一号的。我们曾经研究过十几个乡镇的模板,对各种问题进行了周密的分析和论证,自问还是有点发言权的。如果小艾书记不反对,我可以帮你们做做改革方案。”
孟岗也不是傻子,他能看得出冯晓婷和艾零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他对冯晓婷有意,又因为想要改行当官,对冯家的政治资源颇为看重,所以对艾零这种潜在的竞争对手,还是满怀警惕,下意识地要进行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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