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要说晨报内部的人对胡琏的反应百思不得其解,就是艾零和陈稳也觉得这人实在是太离谱了。陈稳从政二十年,还从未遇到过这种人,说好听点是倔强,说不好听点那就是骄矜狂妄,而且知错不改。
陈稳都有点无奈了:“小艾同志,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胡琏居然还是不肯让步,这……真是不到关键时刻,无法真正认识和认清一个人呐。”
陈稳和胡琏过去是老熟人,关系还不错。在陈稳的印象中,胡琏不是这么恶心的一个人,但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艾零神色冷淡:“陈县长,其实要说他现在也有点让步的架势了,刚才还让晨报的一个副总编老薛给我打电话暗示,想要跟我们坐下来再谈一谈,我拒绝了他。谈什么呢?我们的要求合理合法合情,没有谈的必要,他们如果连公开道歉都不肯,那还说什么?”
陈稳点点头:“那倒也是。没有谈的必要了。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那我们也不能让步。小艾,告诉我们的人,要注意方式方法,千万不要再激化矛盾,更不要有过激行为。市里领导一直对我们的做法保持沉默,那是因为我们控制在了一个合理的范围内,一旦过了线,市里就不能不出面了。”
“您放心,乡里的群众依法维权,绝不乱来。我让党政办的老荀盯在现场了,不会出问题。”
跟陈稳谈了谈,艾零就离开回了自己在县委的办公室。
因为出了何玲这档子事,他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这件事上,一直没有去乡里坐班。乡里的工作,由龚明浩主持。至于第三把手李贺,自己知趣请了病假在家休息了。
明面上,李贺不会受到任何组织处理。但经此一事,至少在郭海和陈稳的任期内,李贺已经被彻底打入冷宫,不可能再有任何发展了。至于艾零,也不可能再用他,冷处理、挂起来,这是艾零对李贺现在的态度。
冯晓婷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何乡长的事处理好了吗?”
“还没,对方还是咬着不松口,不肯道歉,也不愿意承担责任。”艾零轻笑一声:“晓婷,这事都传到省里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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