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飞雪千古冤,血溅白绫三年旱,何时借得屠龙剑,斩尽不平天地宽……”
晨报的编辑记者们拥挤在办公楼走廊上,耳边传进慷锵有力的京剧唱腔,啼笑皆非。
循环播放的哀婉唱腔片段,在晨报大院和办公楼上袅袅回荡,听得记者们心烦意乱。有些人忍不住在背后抱怨,这领导上到底是什么想的,既然是人家一个乡长在咱们这里出了点问题,该道歉的道歉啊,该赔偿医疗费的赔偿啊,这么死咬住不松口,这么闹下去,对谁也没好处。
胡琏却从后门开着自己的车走了。
不少报社的领导为了避免引火烧身,除了值班的老薛之外,也都纷纷溜之大吉。
本来胡琏以为,青石乡的人闹腾一阵、打打横幅,到晚上就散了。但没想到,青石乡的人这回是有备而来,轮班倒。白天是一帮,晚上又是一帮,轮流值班换着休息。所以第二天早上胡琏来上班,发现门口还是围着几十口子人,刺眼的横幅在空中飘扬。
老薛叹息道:“胡社长,这样下去影响太坏,也不是一个办法,我们是不是把他们请进来,坐下来跟他们谈一谈?”
其实老薛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胡琏都扛到了这个份上,肯定是不能让步了。
“不,不谈,我们跟他们谈不着。就算是要谈,也得跟青石乡党委政府的人谈!”胡琏挥挥手。
老薛眼珠子一转,知道胡琏这是有松口的迹象,准备找台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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