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没有上楼,郑鹏生就在楼上办公室的窗户底下看到了他,知道艾零为什么来,郑鹏生自觉无法面对,就躲了起来,一个电话打给副局长老薛,让老薛接待。
“艾书记,不好意思啊,我们郑局正好去市里开会去了,市安监局最近会议特别多,整天提溜我们,哎呀,现在的安全工作不好做啊,压力非常大……”艾零还没有说什么呢,老薛就开始抱怨起安监工作的压力来,一肚子牢骚。
他倒也没说假话。现在的安全监察系统非比过去,工作量很大,工作压力很大,工作强度很高,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还要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号称三危岗位。
过去安监局长油水多,跟煤矿主啊企业家啊来往密切,谁都抢着干,但现在管得严,谁要是被任命为安监局长,晚上都很难睡得着觉。但安监局的压力大跟郑鹏生在不在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艾零一听就知道老薛在替郑鹏生挡驾。
怎么可能不在呢?艾零进门的时候,就一眼看到了郑鹏生的座驾就停在院中。
车在,人就在啊。
“老薛,郑局真不在吗?那我跟你说说吧。我们是一个贫困乡,现在正处在脱贫攻坚的关键时刻,我们引来一个项目实在是不容易,刚刚动工,你们就给下了一道勒住马脖子的红杠杆——能不能灵活变通一点,先让项目开工,手续你们放心,一定会尽快办理完善,绝对不会留下半点手续上的瑕疵,这个我可以保证!”艾零笑了笑:“算是县局领导支持我们贫困乡的发展了,感激不尽呐!”
老薛有点尴尬。
按说艾零的态度已经算是非常诚恳了,一个贫困乡上一个新项目也不容易,况且这样的项目安全评估报告将来迟早也能办理完全,安监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啥问题。但这事不简单,局长郑鹏生闭门不见,他一个副局长说了就更不算了。
“艾书记,实在是抱歉啊,这事不归我分管,是郑局亲自抓的。你看这样,等他回来,我向他汇报,然后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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