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起身来,神色冷漠:“孙书记,在投资商和五老峪村合作模式和新公司股权设置的问题上,我问心无愧。所有的问题,都是经过村民大会集体讨论通过,绝不是我个人的决定。”
“另外,我强调一点,投资商建设养殖场虽然占的是五老峪村的土地,但跟村里明确约定,而且也签署了土地租赁协议,土地是租赁的,每年都要给村里相应的土地使用费。至于股权设置,村里不出半点投资,只是靠村民劳动力入股,在取得薪酬的基础上,额外给予了40的股权,我个人以为,这已经是投资商巨大的让步了。”
“常规的投资模式应该是村民可以来公司上班,公司给予薪酬,就可以了。我们县里大大小小上百个项目,有哪一个项目能做到五老峪村的这样?村民不但可以到项目公司上班,拿工资,年底还可以分红。这本身就是扶贫了,如果非要说这是我个人搞什么利益输送,那么,我可以出面跟投资商谈,让投资商撤出五老峪村就是!”
“我来乡里,一腔热情,想要给山里群众做点实事。但没想到,一番善意和这么久的努力付出,换来的竟然是恶意的诬陷和无理的指责,实在是让人心寒!”
艾零的声音陡然间拔高了几度:“既然如此,周书记,为了避免嫌疑,我还是回避一下,退出本次调查。我就留在乡里,等待组织调查的结果。请县纪委的同志认真查,如果真能查出我艾某人存在问题,我随时接受组织处理!”
艾零拂袖而去。
孙淑平眉头紧锁敲了敲桌子:“周书记,你看看,这是什么态度?这是抗拒组织调查嘛。”
周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怒气:“孙书记,且不管艾零,他作为被举报人,暂时回避也属于组织原则。孙书记,你看,怎么查?采取什么方式查?乡里一定支持和配合!”
孙淑平眼角的余光从孟志勇的脸上划过:“周书记,我看这样,我们兵分两路,留一个同志在乡里,跟乡里的同志单独谈一谈,收集一下基本情况。然后我带另外一名同志去五老峪村,最好是召集一次村民大会,听一听群众的意见。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我们绝不放过一个腐败分子,但也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这一点,请周书记和乡里的同志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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