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建民沉默了几秒钟:“修路也不是不行,但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修路的难度是最大的,否则的话,还等着你来修啊,他们早就干了这事。”
因为父子之间通话,自然是有一说一,简单直接:“爸,您就跟我直说吧,难度主要在哪?”
“首先是资金,其次是规划。”艾建民简明扼要。
艾零笑了:“这说白了还是资金问题嘛。只要能争取到资金,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艾建民冷哼一声:“幼稚!有钱就能修了?做梦吧。你还要去县里看看是不是有道路规划,这就涉及到交通局和城乡建委,还涉及县里不同的分管领导,没有他们点头,没有规划方案,你有钱也等于零。”
艾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起来里面门道挺多的。但,难我也要修。我现在想去市里争取资金,不知道上头关于扶贫的专项资金由哪个部门负责审批啊?”
艾建民有点无语了。
他觉得自家这个儿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精神可嘉,但扶贫资金是那么好争取的嘛?如果好争取,早就被下面瓜分了。
可艾建民也知道,既然艾零选择了走官场这一条路,那么,很多事情就必须要体验和经历。人在官场上混,只有经过各种锤炼,才可能成长起来。
想到这里,艾建民也没有给儿子泼冷水,只是淡淡地道:“市里的专项资金是有,但你一个乡干部直接越过县里去市里争取,太不现实,还是先去县里问问吧。去交通局问问,我知道有个关于城乡道路交通专项资金的政策,是省里来的。”
艾零哦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跟父亲通话下去。
他并非不知艾建民提及的这一点。他一个乡干部,突兀越过县里跑到市里去争取资金,常规来看,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他从一开始就想走的是特殊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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