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李书记,您转过身来,仰卧。”艾零挥了挥手道,声音简短有力。
在给病人瞧病的时候,他秉承了外祖父周道先的风格,自信、果决、不容置疑。
林雅欣赶紧上前去帮着李川起身仰卧好。
艾零从容不迫地低头用空着的手测量着,在李川肚脐左15厘米又下6厘米处,用棉棒再次作了一个记号,然后消毒。
艾零直起身,屏气凝神片刻,然后持针的右手闪电般落下,在记号部位处入针15寸。
因为他施针的手法太快,林雅欣等人根本就没有看清他是怎么下针的,而做好了吃痛思想准备的李川则微微愕然,这么长的金针进了自己体内,他竟然没感觉到什么痛楚呀。
单这一点来看,这小子似乎真的有一手啊。
艾零微微一笑,探手捏着金针的顶端,轻轻捻动,“李书记,如果您有酥麻痒的感觉,请跟我说一声。”
随着艾零的捻动和逐步刺入,李川感到浑身麻痒难耐。
艾零停下手,稍稍凝神,就又以第一根针为中心,连续下了六根金针,五根金针呈花瓣状排列。
十五分钟后,艾零又将五根针提出三分之二,逐一捻动,尔后金针悬空再次刺入。
如此反复三次,艾零长出了一口气,将金针全部去除用酒精消毒装入精制的牛皮针囊,抬头笑了笑道:“李书记,您可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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