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为什么?我不做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唐森伸过头来,小声的对着张旦旦说道,“你别激他了,他以前也是个有礼貌的孩子。只不过有一次在街上被花灯照的人劫了,被暴打了一顿,还被几个女人当街扒了裤子,嘲笑他,羞辱他,所以他才如此的痛恨你们国家的人。我告诉过他,是你帮忙解散了花灯照的组织,他就一定要我带他来见见你,我同意了,可我也没有想到,他现在会变成这样。”
张旦旦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唐森的手臂,“没事,没事,无妨,”
埃文顿见到他们两个人背着他小声的嘀咕了半天,也不理他,心中更加火大:
“你们有什么话,就在台面上光明正大的讲,无胆鼠辈。”
唐森眼见着埃文顿越来越嚣张,转而对着埃文顿大声的训斥道,“埃文顿!我不允许你这样,张旦旦先生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许你这样对待他。”
埃文顿却张扬的站起身来,“怎么样,怕了吧?你是不是怕了?如果你怕了,那也简单,就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饶了你。”
这就有点太欺负人,张旦旦暗暗地打定主意,决定要给他点教训。
“好,决斗就决斗,我们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两个年轻人都有点上头,该来的总归要来的,现在的情况,没有人能够劝的住两个火气巨大的,杠到一起的年轻人。
唐森显然急了,“不行不行,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要求决斗呢?难道你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么?这样吧,你们比赛拳击或者摔跤怎么样,不要用枪,也不能用武器,就只是赤手空拳的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