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千年牢房的酸臭味道,是个人都不能忍,
小太监不禁向张之洞抱怨一番,“张大人,一个皇上都要给赏赐的人,怎么能成为监牢里的囚犯了呢。”
“呵呵,桂公公,我刚才跟刑部尚书大人的对话您应该也都听到了,我也纳闷张旦旦到底犯了什么罪?何至于此的?”
后面一直跟着的阿克敦面露尴尬。解释也不对,索性不说话。
“哎,快点干完了正事,咱家要早点回去了。”小桂子公公鼻子比较敏感,所以受不了这监牢里的酸臭气味。
张之洞心说,你受不了更好,回去跟皇帝好好说说这边的情况,正好能为我省掉不少的口舌。
众人皆来到这张旦旦的牢房。透过栏杆,看到张旦旦趴在一个破草垫子之上,用力的抬着头望着大家。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神兽。
“怎么被弄成这个样子?”
张之洞恼怒的看向阿克敦,阿克敦无奈的摊摊手,好像是在说,其实我也不想的。
张之洞接着说到,“这位张大人可是有着皇上亲赐的皇马褂,你们也敢打?”
见张之洞恼怒的提到了皇马褂,阿克敦连忙单膝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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