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回避!
十来个县衙的衙役手持杀威棒,立于两旁。
这杀威棒碗底粗细,刷有红漆,重达十余斤。
杵在地上,嘭嘭作响,
一来呢是给人以震慑,二来呢是可以保护县令大人的安危。
县太爷身穿官服从后堂走了出来,年纪已经不小了,就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仿佛一阵风过来就能把他吹倒,
在旁边书记的搀扶下,县太爷艰难的坐上了太师椅。
咳咳咳!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县太爷终于咳出了胸中那口老痰,
用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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