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火箭,火弩的,还有煤油瓶子,一旦点起火来,感觉全身都是火烧火燎的,也不知道自己的眉毛胡须现在还在不在脸上。
刘老七只感觉自己的全身皮肤都在肿胀灼烧。
起先,大家伙儿还都纳闷,攻打青云山用得着这么半夜的偷偷摸摸的么?
等真正的打起来,刘老七们才知道对方是一种怎样恐怖的存在。
刘春生是刘老七的亲侄子,叔侄俩在这黑鹰山落草为寇已经很多年了。
叔侄俩出门在外,遇事相互配合,互为掩护,几年来在这江湖上从来都是相安无事。
但就在今天,刘老七亲眼看到侄子刘春生的脑袋吃了一颗子弹,脑仁炸裂的倒在了青云村前的路上。
“他妈的,老子得找那涂三要安家费去,我那侄儿总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手下铁蛋善意的提醒,“老大,您最好现在别去,吃了败仗,涂三大哥恐怕现在的心情不是太好。”
“我管他心情好不好呢,老子早就不想干了。现在,我们家春生也没了,我一个人在这黑鹰山,说的难听点,不知哪天也就没了。到时,我们全家死完,一个子我也拿不到,岂不是便宜了这涂三。”
刘老七越想越气,“好端端打什么青云山?又没什么油水,也不知道这涂三心里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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