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长官。”
“我就问你缺什么?”
“屋顶。长官。”
张旦旦脱下自己的外褂,将它像一面旗帜一样的迎风展开。
“坦克兵,出来,将这一面旗帜给我挂在那间木屋的梁上,要铺展开。我要把我这件衣服当做屋顶”
张旦旦继续的发着酒疯,胡作非为。
坦克装甲兵每天爬高爬低的。
爬树,跨障碍越野是他们的必训课目。
那名缩在坦克里的装甲兵迅速的爬出驾驶舱。
将张旦旦的外褂系在腰间,像一只敏捷的大猩猩一样,爬上那座建造了一半的矿场房屋。
“哥,你不冷么?小心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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