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窿?”
“就是放高利贷的,驴打滚,利滚利,他也经常到我们店里找一些江湖人收账,反正我这里没有人欢迎他。”
“最近有见到他么?”
“有啊,他一直都在,他在和丰镇放了很多债,一直都在的。”
张旦旦一直以为江德福已经远走高飞了,可没想到这个江德福竟然一直躲在和丰镇,并且还在放债赚黑心钱。
“官府难道不管么?”
“官府?”洪儒森嘿嘿一笑,“你是说那个宗大人,他有钱赚的,为什么要管?”
“你是说,宗申厚跟江德福是一伙的?”
洪儒森意味深长的看了张旦旦一眼,心说这张旦旦平时挺聪明的,怎么有时又像个大傻子似的,淡淡的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这时,刚才上楼去的那个“少年”走了出来,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对着下面正在吃喝的四个下人,大大咧咧说道,“我住在天字一号房,先睡了,二号,三号房给你们住,不许喝的太晚。”
楼下四人刚才还在胡吃海塞,互相开着玩笑,见那“少年”出来,立刻停下来,那吴姓老头连忙毕恭毕敬答道,“知道了,东家。”说完还不忘警惕性地看了两眼张旦旦与洪儒森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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