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相当犹豫。
秦有容松了一口气，这才香花嘛。
两句话就改变一个行业的格局，这是扯淡。
两句话就让这些女模特昏了头，同样离奇。
根本不可能有人牺牲几万甚至是十几万的营收，来和《品格》签什么协议合同，资源这东西说值钱很值钱，但说不值钱也很不值钱。
对优秀的模特来说，顶级时尚杂志拍摄的资源，并不值钱，她们唾手可得。
完全没有任何吸引……
“我可以吗？”一个女模特走了过来，看着陆阳道，“陆导！”
显然，这是一个此地为数不多认出了陆阳真实身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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