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阳来了。”
“有点晚啊。”
“是路上堵车吗?”
“堵车不知道早点出发,一大家子都等他一个人。”
“我劝你少说几句,阳哥儿今天可是坐堂屋的人呢!”
“什么?堂屋的位置,是留给他的?这是他第二次坐进去了吧?”
“第二次?哼,什么眼力价而,只怕以后都得是阳哥儿坐了。”
“阳哥这两年平步青云啊。接连擢升,却接连做出成绩。”
“废话,也不看看阳哥的关系,他可不缺人提拔,以前差的不就是成绩嘛,别人想提他都没办法。现在好了,阳哥苦尽甘来,我们曾家未来又要出一尊大佛!”
“他算什么大佛?他那个位置,走到头也就是个边缘体系。权柄远不如大哥、三哥,挣钱也不如老九、老十三和小奎!”
“何况今日他还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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