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我不会因为叛逆选择放弃最好的地方而去那个穷困城市。”
“没有他们的教诲，我不会一年花几十万和上级领导打关系。”
“没有他们的介绍怂恿，我不会认识家境更好且能给我事业上带来帮助的谭雅，而放弃自己一开始来到这座城市真正追求的人。我的爱情不会死去。”
“我恨他们！”
莫伦点点头，大衣一挥，一条灰色通道出现。
休率先走了进去。
……
江城，空山公墓。
两人站在墓碑前。
休的墓碑和女儿的在一起，周围非常干净，显然是经常被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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