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复杂,我想亚瑟对这个麻瓜玩意儿应该感兴趣。”
“这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磨合,不是吗?”格雷叹了一口气。
“有的人是可以磨合的,有的人是怎么也不能磨合到一起的,格雷。”阿诺德皱着眉,像是受了极大委屈。
“可你有没有想过,艾诺琳·希尔的死板可能单纯就是遵守规矩,她按规章制度行事,只是怕出差错担责任而已。”
阿诺德支支吾吾,他觉得有点道理,但是不愿意承认。
“要么把自己调走,要么适应搭档!不要总是抱怨!我不想再听你念叨,阿尼,我的耳朵要听出茧子了。”
“好吧——好吧——你不明白我那天下午消除六十个人的记忆是多辛苦的事……有个巫师在电影院把座椅动了手脚,等到电影放映到高潮的时候,椅子全部弹起来,把观众弹飞。”阿诺德喝了一口酒,“我只要消除他们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改成电影院放映出故障,大家纷纷离开座位离场就可以了,可是希尔不同意。”
他还是开始念叨。
“我问她——为什么?你猜猜她说什么?”阿诺德把头探过来。
“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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