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放进巫师世界,更像是经常傻乎乎干苦力并且不会用魔法的傻子。
格雷十分不自然地走出帐篷,克莱尔欣喜地看着他:“正是我想要的效果!”随后钻进了帐篷。
不一会,她踩着高跟的靴子出来了,一头褐色的头发,艳红的嘴唇,看起来十分光鲜亮丽且精明。
“你就不觉得……我们俩形象差距有点儿太大了吗?”格雷发出浑厚的嗓音。
“这才是需要达到的效果,弥尔顿。”克莱尔圆滑地说,“你需要扮演一个什么也不会只好干干苦力的哑炮。”
“什么?”格雷。
“注意你的语气,弥尔顿,你不能这么对你老板艾赫尔女士说话!”克莱尔说着,从她精致的白色绒毛贵妇手包里拿出来一个烟斗,塞到格雷嘴里。
“如果你是只想满足自己的表演欲望,那我到时候可就不奉陪了,艾赫尔女士。”格雷叼着烟斗哼哼唧唧地说。
他们走在因瑞克斯村的主干道,准确的说只是一个泥泞的小路,黑色的泥巴和白色的雪相混合,让整个小路看着杂乱不堪。盖着茅草的房顶、被废弃的喷泉、门面黑乎乎的酒吧……格雷这身破烂衣服和周围很相称,而走在前面的克莱尔,她全身精致又奢华的打扮像是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根据卢平提供的位置,大概就是这里了吧。”克莱尔指了指最边缘的一个茅草屋,门口还挂着两个角驼兽的颅骨。
克莱尔清了清嗓子,走上吱呀吱呀响的木头台阶——这里的雪水和泥巴会把一切都搞得潮湿和脏乱,村民们都把房子架起一米的高度。她敲了敲门,没过几秒钟,门就开了。
开门的人是个大概四十岁的男人,留着厚厚的络腮胡,脸上有一道斜下来的长长的疤,使他浓密的胡子不得不出现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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