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袭击者闯进来了?”阿诺德问。
“那个人从门外冲进来,被我用昏睡咒击中。然后我用飞路粉传声到了魔法法律执行侦查队的收发室,再然后,你们就来了。”
阿诺德点了点头,把目光看向门口地毯上一摊黏糊糊墨绿色的不明液体:“其实我刚才进来后就很好奇,那是什么?那玩意粘了我一鞋底。”
克莱尔趁着阿诺德的目光还停留在他鞋底的时候,快速地扫了一眼格雷。格雷反应过来,那应该是他们熬制的复方汤剂。
“看起来像复方汤剂的半成品,维斯曼小姐,”阿诺德走到门口,蹲下仔细看了看,“如果真的是,那么你得解释解释。复方汤剂在我们这儿算是半违禁品。”
“看起来是有点儿像,”克莱尔面不改色,“不过,这是我最近搞研究做成的新型药水,通过和莫里斯先生合作,将草药和晶石混合利用。”
阿诺德半信半疑地看着格雷。
“没错。产品还在开发阶段,配方不方便透露。”格雷凑近把胳膊搭在阿诺德肩膀上,“这玩意儿可和这次突袭没什么关联,都是私下搞点额外的收入而已”
“没想到你还开始搞副业了……”阿诺德嘟囔了一句,他整了整领带,“好吧,差不多都问清楚了,我们得把袭击者带走审问,后续有什么事会通知你的,维斯曼小姐。”
格雷第一次看到穿藏蓝色斗篷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法国帮的一员,他得问清楚,决不能让这次机会溜走。
“等等,阿诺德,你怎么成了打击手了?你不是记忆注销员吗?”格雷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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