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夜鹰把韶儿可视为死敌一般。
“顾大学士,顾大学士。”
谢云韶嚷嚷着进门,正好看到顾大学士正在与顾君杰交谈,想着顾君杰也不是外人,便说道:“我刚刚看到阿烁信上的内容,荣亲王重伤,现在阿烁身体抱恙,不适合长途跋涉,京城那边……”
“信的真的,但信上内容是否属于,就要有待于辨别真伪了。”顾大学士沉吟一下,望向顾君杰,“我刚从就跟君杰说,此事是一定要有人回京城一趟,我想来想去,就属君杰你最合适了。”
“啥?爹你不会再开玩笑吧?我?”顾君杰瞪眼,指着自己连连摇头,“爹,你不要早点抱孙子了?万一我有去无回……”
“你胡说什么呢?”顾大学士狠狠瞪了顾君杰一眼,“让你去是抬举你,再说了,这件事事关重大,交给其他人不合适。”
“那为什么偏偏是我呢?荣安王底下不是还有下属嘛,让他们去呀。”顾君杰不肯,从这里到京城,再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一个多月,要是京城有事在耽误一点,他好不容易跟他家卿歌培养出来的感情,那就要黄了。
“他们是下属,而你代表荣安王。”顾大学士真是恨铁不成钢,抬手使劲戳了戳顾君杰脑袋瓜子,“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是呀,君杰哥,我觉得这个时候对你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你要是把事情办妥了,兴许就能得到两位王爷的赏识了。”
“赏识,切,能当饭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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