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天禄长得不丑,甚至还有点英俊,只是精神气不佳,一双眼早被浊气给腐蚀了,透着猥琐的精光。
君泽宁沉着脸走到空白的书桌前,他不是不愿意作画,而是他在一次上山途中伤了右手,只要一拿画笔就会抖动,再加上那是母亲病情恶化,所以他干脆放弃周游,安心侍奉母亲。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再一次作画。
谢云韶看出君泽宁的犹豫,她往前一步小声问:“喂,你干嘛不动笔啊?你可是一品画师,随便画画糊弄一下啊。”
君泽宁扭头怒视,作画怎能随意。
“君画师,你怎么不画?”柯天禄蹙眉,神色不满。
“我作画向来不喜人打扰,你还是出去等着吧。”君泽宁刚拿起画笔,眉头一皱冷冷道。
“君画师,你今天要画是我,我出去了,你怎么画?”柯天禄觉得今天君画师很反常,“君画师,你该不会是不想替我作画找借口呢?”
“没有的事,你长什么样,都在我脑海里。不用看你,我也能画出来。”君泽宁稳定神色抬起冷眸望着柯天禄,“如果你不走,那今儿我不画了。”
说罢,把毛笔一搁,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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