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君泽宁狠狠剜了一眼谢云韶,她到底有什么本事,都让荣安王站在她的立场,为她说话,“是某些人欺人太甚。”
“君画师,你可要摸着良心说话,是谁当初在凤凰楼出言不逊的?”谢云韶原本打算君泽宁要是好好给自己行个礼,她也就肯替他母亲看病了,毕竟还有荣安王在,不能完全不给君画师的面子,可哪知他压根就不知道问题所在,还怪自己欺人太甚。
“你只是一个农家女,会一点医术,能让你为我母亲治病,已经是抬举你了。大不了我付双倍诊金。”君泽宁认准谢云韶唯利是图的女子,漂亮眸中满是鄙夷。
“当日本王昏迷之时,南宫侯爷不顾瓢泼大雨亲自上谢姑娘上门祈求能网开一面,来王府替本王诊治。”楚衍烁神色不悦地望向君泽宁,“君画师,注意你说话的分寸!”
让南宫侯爷亲自上门去请谢云韶?
君泽宁睁着一双眼,不敢相信。
“你吃到嘴里每一样食物,哪一样不是农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你觉得农民身为低微,就不要吃他们种的食物啊。”谢云韶生气了,真想把君泽宁的脑袋砸开,看看里头装得什么乌漆嘛黑的东西。
“谢、谢姑娘!刚刚是我太激动了,我恳求你……救救我母亲。”君泽宁强行压下火气,挣扎着说出身不由己的话。
“不去!”谢云韶瞪他一眼,“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谢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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