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他的心跳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她的靠近。
“你马上从王爷身上起来,不然……”
“退下。”楚衍烁冷冷的眸子落到夜鹰惊诧的面上,“什么时候,本王的事儿要轮到你做主了?”
“属下不敢!”夜鹰浑身一震,每当主子冷眼之时,就表示他生气了,顿时他放下佩剑双膝跪地。
“小侯爷,今日占了你的兰字间,纯属是意外。”楚衍烁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南宫宸,“今日你在凤凰楼的花销,本王包了。”
能得荣安王亲自致歉,南宫宸哪怕再生气,也不敢在造次,当即挥挥手一脸不在乎道,“也怪我不好,性子急了点。”
“要是刚才小侯爷有这番气度,哪还有接下来的事儿。”君泽宁搁下手中的酒杯,站起来对着楚衍烁行礼,“您说的事,草民会考虑的。今日就在这里,草民还要回去照顾母亲,就先告辞。”房内多了两个乌合之众,当真扫兴。
“你……”南宫宸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又被挑了出来。
“你应该是君画师吧?”正当君泽宁转身离去之时,谢云韶慢悠悠松开楚衍烁站了起来,“我听说,你母亲患了恶疾,一年反反复复总是看不好。”
君泽宁停下脚步,回过身,对上谢云韶些许狂傲的脸,眉头紧锁:“跟你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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