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屋,味挺重啊。”谢云韶一进屋,就闻到一股类型药味又介于药味之间的味道,好似从墙角花盆里头传出来的。
“是吗?我怎么没闻到。”楚衍烁有些心虚,快速走到桌前趁谢云韶打量屋子,将药碗丢入抽屉中推上。
这应该是间书房。
中央放着一张黝黑水墨石桌,桌上各式各样的砚台笔筒毛笔,石桌上还放着一张洁白的宣纸,上面简单勾勒出点点线条,模样看上去像是在画个人,后方摆放着一张一米高的书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古董字画,明媚的阳光从窗口倾斜下来,给满是冷色调的房中增添一抹亮色。
“原来有钱人家的书房长这个样子,一间房抵过我家两间房。”谢云韶一边赞叹一边摇头,走到左边望着墙壁挂着的一幅字,只有两个字“沧海。”
“你也懂字画?”楚衍烁见谢云韶盯着墙壁上的字,那是他偶尔心血来潮写两个字,如今被她赏识,倒是有它的价值。
“不是很懂。但这两字太过冷清。”谢云韶眼睛冲着楚衍烁眨了眨快速走到石桌前提笔,“为你报答你,我送你两句话。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楚衍烁默默念了几遍,眼眸一下子发光,“好词。”
诗仙李白的诗,走到哪儿,都是闪闪发光的。
楚衍烁走到石桌前,瞧着宣纸上刚圆遒劲的笔墨线条,心中大惊,她的字既然写得自己从未见过。
“好久不写了,有点生疏了。”谢云韶瞧着宣纸上的字,跟写药方时小楷不同,这个可是狂傲的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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