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无心,柳员外观察过,话不多,办事很利索,最重要他很听谢云韶的话,是个可靠之人。
“你要是一个人,我还真不放心,不过有无心在,那我便放心了。”柳员外想了想撇头喊道,“柳叔?哎?柳叔人呢?”
“我刚刚瞧见柳叔急匆匆地出去了。”
谢云韶刚说完,柳叔变成院门口疾步走到柳员外跟前,神色着急:“老爷,南宫家的老太太突然晕厥,找了好多大夫都没办法让老太太醒来,南宫家里人实在没辙,就想到了谢姑娘,一听她现在住在这里,就想着让她过去瞧瞧。”
南宫家?
柳叔不说,谢云韶都快把上次在春风楼发生的事儿给忘记了。
“南宫老太太是谁呀?”谢云韶出声问。
“她是南宫家身份最尊贵的老太太,是南宫侯爷的母亲,今年已经七十高龄。”柳员外一边解释一边打量着谢云韶的神色,“云韶,要不然你去看看?”
“那南宫家与员外家是盟友,还是恶交?”谢云韶可要问仔细了,要不然好心办了坏事。
“南宫家祖上为朝廷立过功,所以封侯加爵,南宫侯爷是个大孝子,得知母亲身体不好,在五年前携一家老小从京城回到这里,陪老太太安度晚年。我们柳家是皇商,多少有点关系。”柳员外说得很诚恳,谢云韶不去对柳家没什么影响,去呢,便是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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