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被谢云韶无情拆穿的南宫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转念一想又说道,“我还问你呢,你怎么回事,当初满大街都在传你过世的消息,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急了差点就到王府跟荣安王干架了。”
“我瞧你现在这样也没有突然看到我而显得特别激动啊。”谢云韶白了南宫宸一眼,“你这个人我还不了解,肯定在京城玩疯了,偶然见听到的,然后又听到我突然又活的消息,所以才这副淡定的模样,是吧?”
“胡说!”南宫宸瞪起眼反驳道,“那是因为臭丫头在我心中就跟打不起的蟑螂一样,顽强的很。”
“呸呸呸!你才蟑螂呢,你全家都是蟑螂。”谢云韶刚刚很低迷的心情,被南宫宸一搅合,她现在一肚子的气,拿起筷子夹起菜就往嘴里塞、
“臭丫头,那你后来有见过君泽宁吗?”南宫宸望着表情有点狰狞地谢云韶问道。
“没了。”谢云韶摇摇头,放慢口中咀嚼的速度,“那天我跟他的确遇到了意外,但我用力一推,他应该就受了一点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吧,哎对了,今年是除夕的宴席,他应该在吧?”
谢云韶立马仰起头,前后扫视一圈,可就是没发现均泽宁的身影。
“他又不是什么朝廷重官,这种场合,他还不够资格参加。”南宫宸拿起酒壶晃荡几下,没了,顺手拿起桌上的酒壶,“我听说,座位越靠前的,酒就最好,今儿就让我尝尝鲜。”
“南宫宸,这是我桌上的酒。”谢云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要喝回自己桌上喝。”
“你喝酒干啥?”南宫宸一个侧身,就是不把酒壶给谢云韶,“我喝酒是品尝,你喝酒是为了消愁,借酒消愁愁更愁的道理,没听过?”
“谁说我要借酒消愁了?今儿是除夕,我就不能喝几杯表达我对故乡亲人的思念。”谢云韶身子往前,右手一伸,把酒壶从南宫宸手中抢了回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哟,臭丫头,没想到你来京城几日,居然还会作诗了?京城果然是人才辈出的地方,那么待会儿的对诗会,看样子你一定能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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