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谢云韶被他甩得一脸头晕,等稳定下来,才发现身边多了好几个黑衣蒙面人,气得她抬腿就是给君泽宁一脚,“你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现在好了,无心不在,你又不会武功,现在怎么办?”
“谢云韶,你能不能闭嘴,就这几个,我还是能对付的。”君泽宁一下子从腰间掏出一直藏着的匕首神色肃穆地看着慢慢将其包围的几人,“你们是谁,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吗?也敢抓我们?”
“哼,抓得就是你们。”一个黑衣人一挥手,几个黑衣人一块上去,没几下功夫就把两人困得结结实实,两人甚至连叫都没叫,口中就被塞上布团,再被黑衣人一掌打晕。
“速度点,天黑之前,一定要把谢云韶给解决掉。”黑衣人望了一眼昏迷的君泽宁,“兄弟对不住了,谁让你跟这个女人在一起呢。”
谢云韶醒来的时候,感觉脖颈处刺刺的痛,她用力地坐直身躯,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被捆成肉粽子,往旁边一望,同样被捆结实的君泽宁倒在地上,还没醒。
她嘴里被布团塞着,也说不了话,只能艰难地移到君泽宁身边,俯身用下巴不停撞击他的脸,撞了许久之后,他才幽幽转醒。
“唔唔唔……”君泽宁一睁眼,才发现自己嘴里被布团塞着压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环顾四周,发现两人身处一个破庙之中,前头镂空的风时不时钻进来,刺骨的寒冷。
“唔唔唔……”谢云韶用眼神示意他没事吧,又低头背着他对他露了露后方的绳索,仿佛在问他,是否有办法能解开绳索。
君泽宁想起有一把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对着谢云韶眼神示意,谢云韶一愣,他丫的把匕首藏在鞋子里,是想臭死她吗?
可现在情势所逼,她也没办法了,只能挪到他身边,背后贴近他的鞋子努力伸出手,往里头勾。
勾了快要一炷香的功夫,终于把匕首给勾了出来,在用匕首一点点磨掉绳索,前前后后花了快半个时辰,才把他的绳索给磨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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