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下去吧。”君泽宁接过一封看起来如同密函一样信,反身进了屋拆开信封认真看了起来,看着看着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当看完最后一个字时,他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荣安王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下一秒,他又愣住了,自己为何要怒?
谢云韶与荣安王的事情,原本就跟自己无关,自己为什么要……
君泽宁瞪着双眼愣住那里,他反复想,反复推翻,想得脑袋快要炸了,也不愿意承认那一瞬间在心头冒出的一丝念想。
“宁儿?”
门外传来君老夫人担忧的声音,“你怎么了?我听下人说,你把自己关在房里好久了,是出什么事事情了吗?”
君泽宁眸子动了动,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对着一脸担忧的君老夫人扬起一抹微笑:“母亲,我没事。只是再想一些事情,一时间没想头绪。”
“宁儿。”君老夫人抬步跨入房门语重心长道,“如今我的身体已经痊愈,你也不必为了我在窝在家中,是时候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母亲,您的身体虽然已经痊愈。但儿子想陪在你身边。”君泽宁扶着她进门入座,“再说了,这个乐安县风景怡人,我想多住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画出不一样的画来。”
君老夫人了然一笑:“我看你不是为了风景,而是为了人吧?”
君泽宁身躯一僵:“母亲,您在说什么呢?儿子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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