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您现在还未满三月,都说三月后胎像稳定了,就不容易吐了。”夏初柔端起桌上一碟切好的生梨,“姨母吃点梨子,清清嗓子。”
“不吃,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镇国夫人摇摇头一脸抗拒。
“都说酸儿辣女,姨母就没有特别想吃酸的,或者辣的吗?”夏初柔放下碟子随意问道。
“初柔,你一说还真提醒我了。”镇国夫人坐直身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到现在不管是酸还是辣的,一个都不想吃。嘴里总有一股子苦味,真是愁死我了。”
“姨母,您要是**得不适,要不然找云韶来瞧瞧吧?她医术超群,定有法子缓解您的症状。”夏初柔一边说一边留意镇国夫人的反应。
“别跟我提她!”镇国夫人一听立马来气了,“就一个不知从哪个山沟沟里冒出来的穷酸丫头,医术能超群到哪去?”
“可当初也是她,替您诊断出有孕的。”夏初柔撇嘴说道,“这个总不能不作数吧?”
“那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镇国夫人连连哼气,突然盯着夏初柔指责道,“也就你们心大,找她接生,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灭了她全家都没用。”
“姨母,我不同意您的说辞。您可以不喜欢云韶,但您不能抹杀她的功劳。”夏初柔越听越生气,“我自幼体弱,当初怀了双生儿,几乎太医们都说我生不下来,可偏偏那云韶就能把让我们娘俩安然无恙。还有六弟,也是云韶几次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一次算是碰巧,那这么多次都算是碰巧吗?”
“夏初柔、你这是要跟我顶嘴吗?”镇国夫人望着夏柔楚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你瞧瞧你,来了这乐安县,性子都野了。”
夏初柔立马站起来,欠身低头:“初柔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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