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有两儿一女,老大是嫡出,继承了一切,老二是庶出,就分得一点东西,勉强能糊口。”
“老二求到为兄门下,想参加这次远征,争取一点军功。”
说到这儿,耿秉就没继续说下去了,但耿恭却深有体会:在这个时代,长房长孙是天然的继承人,别的不管多少兄弟姐妹,都是为其服务的。其中,嫡出和庶出的区别就如同云泥。
耿秉就是长房长孙,耿恭是旁支,因而,哪怕耿恭自认不管是哪方面,自己都绝对比耿秉优秀,但就因为耿秉是长房长孙,所以,家族的一切资源都向耿秉集中。而耿恭不是及时投靠了耿秉,恐怕自己和母亲都要被家族给赶到哪个疙瘩里自生自灭去了。
同时,也是为什么耿秉哪怕不在家族待着,也并不怎么担心自己的继承大位会被老三老四迁过去的原因:天然优势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只要耿秉自己不弃权,不作出重大的,给家族造成严重的损害,基本上,别人都没法。
耿秉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才会点了一下之后就不说了,就是怕耿恭多想,毕竟,在家主年轻一辈中,耿恭是他重要的支持者,而现在,耿恭又即将成为刘瑶的夫婿,在外的身份地位将不会比他低,因而,他也不得不认真考虑跟耿恭的处理方式,考虑对耿恭的态度。
“他叫什么?在哪?”
“他叫范羌。就在外面等着。”
说着,耿秉和耿恭来到外面,耿恭对不远处招招手,耿秉顺势看过去,却见树下走过来一个身材普通,样貌普通,看起来一副老实样。
“小人范羌,拜见两位大人。”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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