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车师国,此时则必须要予以拉拢……这就注定了耿恭不得不放弃刚刚的强硬,转而考虑如何拉拢车师国,最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车师国,将其推倒匈奴哪一边。
在信中的最后,陈平用了两个字‘诀别’。这就表明,陈平打算死守西域都督府,誓死不降……对此,耿恭很是敬佩。
于私,陈平这么做,成全了自己名声,因为在中国的传统思维中,不论是哪种思想,但对于为保家卫国而牺牲的人,都会给与极大的宽容,极高的评价,因而,这就注定陈平必定千古流芳。
于公,虽然事先预判,甚至是已经侦查到匈奴人会在西征军主力回国后,会恼羞成怒的大举保护——当时他们可是被西征军打的狼狈逃串,在西域诸国面前丢尽了脸面,现在西征军回国,他们自然要恼羞成怒的大举保护。
可是,西域太大了,前日清晨的消息,今日快到傍晚才传到耿恭手中,这可是马不停蹄的快马传递,相当于六百里加急,就可看出西域又多大。
如此一来,大家消息的晚到,会让别的地方很可能来不及做充足的准备。因而,陈平死守都督府,可以为别的地方争取到更多的准备时间……大家都明白,此次兵力上的过于悬殊,让帝国军队无法正面跟匈奴人对抗,就只能以西域都督府为中心,大家从旁协助,逐步抵抗,只有争取等到国内的援兵到来就算胜利。
看完信,耿恭对信使道:“辛苦你了,你先到主力后面去休息。”
“不用!”信使正色道:“大帅亲口吩咐,要某亲眼看到您这边的结果,回去亲自向他禀报。”
耿恭颔首,可面色肃穆,想了半天后,骑马向车师国骑兵团走去。众人要跟随,却被耿恭制止,只带着小五而去。
面对对方一副气势汹汹要开战的气势,李荣心里紧张极了,可是,看到耿恭只带一人过来,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心里却狠狠地松了口气……耿恭只带一人过来,这本身就释放出一种善意的信号。
李荣赶紧也只带了一个心腹,骑马迎了上去,心里却有些激动:***是突发了什么事,导致这个强硬分子不得不对自己做出让步,否则对方都释放出动武的意思了,却突然来这么一手,这让他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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