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按照剧本的射击,这个被告的木铺老爷,就是热合曼家派到普密山的管家。只是因为木铺仗着热合曼家的势力,在这里作威作福,牧民们敢怒不敢言,日子一长,就畏惧他了。因而大家当着他的面,自然称之为木铺老爷。
范羌一敲方木,对衙役下令:“去把这个叫木铺的马上叫来。不管他是否冤枉,但只要有人告他,他自然要当庭对峙。本官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那是!耿恭就在一旁看着,他敢放过一个坏人吗?尤其是耿恭眼中的坏人。
随即,范羌让普拉那木子到偏方去休息,自己则忙着伺候耿恭:反正都是演戏,自然没有伺候耿恭重要。
“这两个就是你找的?”
“大人,也不能说是属下找的,准确的说是属下知道了这个事,而专门派人找上门去的。”喝了口茶,范羌笑道:“事情可不是属下虚构,而是真的,只不过,属下看不惯这些人吃人不吐骨头的做派,想为穷苦百姓出头。”
“居然还是真的?”耿恭一下子就来了兴趣,笑道:“仔细说说。”
范羌给耿恭添茶水,又给自己到了一碗茶,坐在一旁,开始仔细讲解起根源来。
有一个故事是这么说的:外面寒风凛冽,帐篷内的你烤着火,吃着肉,温暖如初。这时,有人向你求救,想到帐篷里烤火,你因为帐篷就只够一个人而没答应。
于是,那人边说,伸一条腿进来,只要感觉到一点热气就行。
你可怜他,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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