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恭看了看外面,见没有一个观众,便问道:“你安排观众了吗?”
“安排了,只要一开始,就以敲鼓为号。”
听到这话,表明范羌连这等细节都安排好了,显然不用自己操心,便左右看了眼,找到左边一个观众席的太师椅上坐下——这个太师椅的席位可不是随便都能做的,而是官员能坐,或者是德高望重者受到主持审判的官员邀请才能坐。
从范羌手里接过茶碗,耿恭喝了口茶,说了句“那就开始吧!”,范羌立马对外伸手挥动了两下。
一个衙役立马跑出门,转弯就向后门跑去。
借着这点机会,耿恭没话找话:“都是从本地找的,还是外地找的?”
范羌摸不准耿恭这个从哪找的,到底是指衙役还是那些演戏的人,干脆答道:“这些衙役,出来带头的这两位是属下从军营里找来的,另外八个都是本地人。而且都是奴隶,是属下特意挑选后花钱买来的。而找的那几户来表演的,也同样如此,只不过,那些人是生活不下去了,才不得不卖掉自己……”
沉吟了一下,范羌补充道:“包括他们的家人,都一块买来了。”
范羌后面补充的那句话的意思是:把对方的一家子全买来,那么,对方就无后顾之忧,能安心为自己办事,而不用担心事情办完之后,受到别人的威胁甚至是杀害……要是光买一个,看起来花钱少了,可问题是,对方绝对会担心自己的家人,到时候办起事来,绝对会有所顾忌,甚至是当场反咬一口,那可就真的成笑话了。
而范羌能把这种问题都考虑进去,并直接买断,由此可见,范羌办事确实聪明老道。
耿恭很是欣慰的看向范羌:聪明人做事,说话,果然都很到位,能有这样不用自己操心,就能把事情办好,办的圆满的手下,确实很不错。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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