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大人这话说的,某也正是久仰大人素来勤政爱民,因而特意拜见大人。”
范羌眼皮一抬,冷冰冰地说:“现在你也看到了,那就请回去,本官功夫繁忙,走好,不送。”
多玉蛮被噎了个半死,面色都隐隐有些发红,大有拂袖而去的冲动,可他忍了忍,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笑道:“大人说的是,只是,某确实有点小事想劳烦大人。”
范羌冷的跟块铁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说!”
“大人,这里人多眼杂,某怕说不清楚,不如找个清净之地,咱们慢慢说?”
“本官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找清净之地。你要有事就说,没事就请吧。”说完,范羌转身边走向高台边说:“不要跟本官兜兜转转地斗嘴耍心眼子,本官不屑于这一套。”
多玉蛮气得面色泛红,咬牙切齿地看着范羌,深吸一口气,在范羌转身坐到作为上的时候,面色虽然恢复了不少,但依旧隐约可见怒气。
但是,范羌可不管他如何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多玉蛮明白,这种尴尬就只能自己去打破,而且,自己还必须要受辱。
趁着给范羌拱手作揖一礼的机会,多玉蛮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上前来到高桌前,拿出一块折叠好的绵帛,边递给范羌边笑道:“大人,家父设宴,想请大人赴宴,这是请柬,望大人过目。”
多玉蛮这么特意的说了这份请柬,摆明了就是说:大人,快看,我这份请柬内可有重礼,你赶紧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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