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铁塔看到这两个箱子的时候,是不是在箱子上各拍了拍?”
“啊!想起来了,路过这辆马车的时候,铁塔哥确实拍了。”
“他那看起来是拍箱子,实际上是用暗劲稍稍地推了推箱子,然后根据箱子是否能移动,就很容易知道箱子的重量。确定重量后,再一想到那个脱脱不花要讨好某,自然不可能装些别的进去,再加上重量,很容易就分析出来了。”
一听这解释,范羌立马对铁塔竖起大拇指:虽然不是看印记得到的答案,但是,从铁塔那看似无意的拍了两下就能知道箱子里装的是金子的份上来说,铁塔确实是个老江湖……大家都知道铁塔脑子不好使,可就是如此,他却凭着江湖经验,就能分析出来。由此可见,江湖客,绝对不是那么好当的,没点真本事,早就混不下去了。
作为军中大司马,他亲自带回来的东西,自然无人敢检查。
回到自己的大帐,耿恭将将小五等心腹请进帐篷,开始正式谈话。
既然大伙儿先前对于是走还是留,都表过抬了,因而,耿恭也就没必要再纠结这事。唯一一个还没有询问的就是范羌。
因而,等大家都坐好后,耿恭便问了此时:“范羌,陛下已经决定重开西域都护府,由陈平担任主帅。现在需要一些人留下来帮助陈平,恢复帝国对西域的控制,防止匈奴的入侵和对商路的破坏……你是打算回去,还是在这里吃几年的苦?”
范羌没想到,自己跟大家一起进来后,第一个就是问自己这事,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看看周围的兄弟们,各个都面色笑嘻嘻,眼神却有些复杂的看过来,范羌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试探着问道:“大人,那您打算是走还是留?”
“你先别问某,先回答某的问题。”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哪个好,但小的相信一条,那就是跟着大人走。大人要走,小的就走;大人要留,小的就留下。”
多聪明的回答,既能表忠心,愿意紧跟着耿恭,又不让自己选择错误:万一自己表示要回家,而耿恭却要留下,那岂不是说自己跟耿恭不是一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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