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刚才只是一时气愤,忍不住才说了出来,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听见耿恭这么说,他也不敢出声了。
“那家青楼叫什么?”
“西风烈。”
“西云烈?”这名字怎么听怎么不像是青楼的名字,可人家青楼还就取这名字,让耿恭有点不敢相信: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像是一个男人的名字,更多的是给人一种刚烈的意思,偏偏一个烟花之地取这名字,怎么,既想当烈女又想立牌坊?还是说,里面的姑娘都想贞烈,从而利用这种反差来吸引更多的男人?
“对!”
“城里有多少家青楼?”
“就这一家。”说完,见耿恭看过来,他低头道:“是小十五说的。”
这些家伙就没有一个安生的,想起来就脑仁疼……反过来说,要真是安生的,耿恭也不会要。
懒得跟这些家伙一般见识,耿恭说了句“多尼回来了,让她立即来见我”后,转身又回房,眼不见为净,睡觉。
也许真是脑仁疼,一躺下耿恭就睡着了,连想去军营看看都因为极度不想动而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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