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恭撇了他一眼,淡淡地问道:“某是是想听听你的看法,不是让你听令行事。”
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彭越沉思了一下,道:“属下觉得,杀肯定是不能杀的,甚至还不能重则。”
“为何?”
“一来是因为要维护两国的关系,可以借此大力宣传两国的友谊。二来,这事也确实情有可原,这一点就不足以杀头。”说到这儿,彭越瞄了眼耿恭,道:“再说,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追究过深,会伤了将士们和车师国臣民的心,追究不深,却又达不到效果,所以,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刚才说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怎么,以前也发生过很多次了?某怎么不知道?”
说到这个,彭越就笑了:“大人,咱们帝国军队都是好二郎,很受西域诸国的美女们喜爱。西域的情况您也清楚,崇拜强者,诚服强者,而老百姓又被压迫过大,就想依附于强者。眼看着帝国好儿郎们英勇无比,因而,发生这种抢人成婚的事,也就值得理解。”
这种事耿恭以前听说过,但目标可是西域的强者,现在改成了帝国军人,让耿恭没有想到。但现在一听这话,耿恭却能理解:在这高度弱肉强食的世界,自身又没有本事,就只能想方设法依附于强者,才能不被人欺负,反而可以仗势欺人的去欺负别人,过上好日子。
这就跟后世抢状元当女婿是一样的道理:都是为各自利益考虑,才不会考虑新郎官和新娘的感受,反正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喜事,让你根本就没地方诉苦。
“就属下所知道的,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六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咱们把匈奴人赶出流域城就开始了,当时就只发生了一次,只不过,那家伙跑的快,没有造成伤害,又是一种双方都高兴的事,因而谁都没在意。可到了这里,这种事就多了起来。但因为同样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所以也没多少人在意。只不过,今儿出了这事,才会被注意到。”
耿恭颔首,背着手徘徊了几遍后,道:“你去问问他们三个到底愿不愿意?”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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