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
刘张见耿恭看完了信,便肃穆的问道。
这是一封劝降信,可是,为了避免麻烦,造成不必要的误会,这样的劝降信就必须要让司马过目,有司马给你背书才不会惹来麻烦,否则,别人完全可以猜测你这是想与敌人勾结,意图颠覆帝国。或者是万一让敌人逃跑,那也可以说成是你俩事先故意如此演戏。
而有了司马的认可和背书,就绝对不会有这样的麻烦,因为司马在一定程度上只对陛下负责,除非你拿到确凿的证据,否则,谁要是敢对司马提出质疑,那就不仅仅是挑战皇帝的公信力,更是挑战帝国军方的容忍程度,必将杀之而后快。
“看完了。”
刘张从耿恭手里接过绵帛,递给身边的亲卫:“你去将这封信射入城中。”
清晨,已经准备就绪,可刘张还是很有风度的给左鹿蠡王去一封信,想让他投降,或者是:留下你们所有的缴获,然后直接退回你们匈奴的地盘去,我就放你回去,同时,我们大汉帝国也不会找你匈奴的麻烦。
看起来刘张的用意是仁慈的,是为了能兵不血刃的完成任务,可是,耿恭却不这么看,反而认为这是刘张故意要用匈奴来激怒帝国将士们的一种手段。
不为别的,只为昨晚,刘张特意把耿恭叫到大帐,就如何才能最快,损失最少的拿下交河城,跟耿恭商量了大半夜……如此,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房匈奴人离开了?
耿恭猜的没错。
当劝降信射入城中,大约半盏茶的工夫,就见那封劝降信从城头上丢了下来,刘张勃然大怒之下,抽出宝剑,指着城投咆哮:“本帅念及苍生,不忍兵刃见血,却万万没想到,匈奴蛮夷居然敢无视大汉尊严,视吾大汉男儿如无物,羞辱大汉军人软弱。将士们,你们答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