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过!”铁塔灌了口酒,很是不爽的嚷嚷着:“不过某没搭理她!反正她又打不过某,某兄弟玩个送上门的女人,多大的事儿?还得向她汇报?美不死她!”
然后指着周围的人咆哮道:“都特么的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大哥玩个女人,谁敢跟某嫂子打小报告,那就时时刻刻求神保佑别被老子发现,要不然,老子捏爆他的暖蛋!”
耿恭笑眯眯地拍了下铁塔的肩膀以示奖励。
“大哥,你看某这酒就要喝完了,能不能再给某十坛……不给十坛,给五坛也成……大哥,亲大哥啊,给两坛,两坛总可以吧?”
“你个夯货天天偷酒,被发现了还仗势欺人要揍别人,你还有脸找某要酒?”
“嘿!嘿!大哥,偷来的不敢当着你的面喝啊!还是找你要的好。”
“滚!”
当天傍晚,左鹿蠡王带着两万大军赶到。
看到对方的营地变成了三个,不过对于匈奴人的营地阵型,耿恭有点无奈:以南面为中军,人数大约为一万五千人,两边营地各五千人,三个营地呈品字形。
如果说这仅仅是个最简单也是最普通的阵营,那么,匈奴人也有神来之笔:大概是因为上次的火牛阵让匈奴人吓的灵魂都快出窍了,这次,匈奴人的三个营地前面,都挖了条三米多宽的壕沟,一看便知是为了防火牛阵偷袭的。
对此,别人都没什么反应,毕竟,大家都知道匈奴人不傻,上了一次当,怎么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上第二次这种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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