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久成笑道：“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撒泡尿就可以了，不能太过。”
汪直白了甘久成一眼，哼道：“老甘，你现在已经不是和尚了，阿什么佛啊？你到日本就是报仇报怨去了，你还说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
甘久成笑道：“洒家报了仇之后，就没有了因果，也就没有了冤冤相报这一说了。”
汪直叹了口气，说道：“你那就是心魔，但愿你能杀了心魔，成就大道。”
“老汪，这个你也懂？”赵德武惊讶的看着汪直问道。
汪直哼了一声，说道：“汪某也是读书人好不好？就可科举无望这才下海跑船了，这书某家还是没少读的。
别说，我在日本还有一个和尚朋友，我倒是跟他学了不少的佛法。
只不过日本修的都是小程佛法，而且修得也有些偏了，注重枝梢末节，失去了佛家真谛。”
苏超问道：“老汪，我听说日本的和尚都是可以娶婆姨生孩子的，可是真的吗？”
汪直笑道：“这倒是真的，而且他们的和尚还是家传的，父传子、子传孙，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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