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忙将王世贞让到前面,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苏超的房间里还有别人在,见冯清领着王世贞进来了,他便朝着正在给他施礼的王世贞笑道:“王兄且先坐一下,待我跟他聊完后,咱们再叙话。”
“是,侯爷,您忙您的,在下在这里候一下便是。”王世贞也没有按照苏超说的坐下来,而是站在门旁,躬身候着。
他王世贞现在就是一个白身,没有任何职务在身,在苏超面前他除了进士出身的身份以外,也就比百姓多了一个尊贵一些的身份而已。
因此他也敢真的就那么大咧咧的坐下来,毕竟苏超除了锦衣卫指挥使这个身份以外,还有一个冠军侯的勋贵身份在呢,那可是实实在在的贵族身份。
苏超也没有再让王世贞坐下来,只是朝着他笑了笑,然后便跟先前那个人聊了起来。
不过他也没有让王世贞等多久,只是跟那个人吩咐了几句话以后,便将那人打发走了。
等那人退了出去,苏超便指着斜对面的一个马扎笑道:“王兄还是坐下来说话吧,我这么仰着脖子跟你说话,我也累啊。”
王世贞这才谢过了苏超,然后在那张马扎上坐下来,等着苏超开口。
苏超见王世贞紧张的样子,也是觉得有意思,这个后世颇有名气的文学家和史学家现在就像是一个等着训话的学生一样,恭谨的看着自己,这样的缘分哪里说理去啊?
“王兄,这次请你过来,是想要跟你说一下令尊的事情。”苏超开门见山的说道:“昨日陆绎陆大人到我府上做客,偶然间提及了令尊之事。
我这才知道令尊受冤入狱,而且是因为严嵩父子入的狱,还被判了斩监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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