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您的老家是松江府,而您的家里在松江府也就是小康之家,有田地百余亩而已。
同样,据苏某所知,徐家的田地是在相爷入阁之后,这才突然快速增加起来,从区区的数千亩,猛增到如今的四十余万亩。
相爷,严嵩独掌朝堂二十余年,其家中田亩不过就是十七万亩有余。
呵呵,相爷持家有道啊。
相爷如今正在清理京畿田庄,勒令那些勋贵和官员退回超标的田地,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相爷家中有田地四十余万亩,他们会怎么想?
相爷,这一点够不够?
如果不够的话,陈斌的口供中不是还说了嘛,他在嘉靖三十六年的时候与……。”
没等苏超说完,徐阶便摆了一下手,说道:“侯爷,有那一点已经足够了。”
徐阶很清楚,苏超掌握的东西要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苏超既然敢那陈斌发难,那就说明苏超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包括接受自己的反击。
徐阶知道,这个时候需要的是谈判和妥协,而不是鱼死网破,最为关键的是,自己手中没有有关苏超的罪证,一样也没有。
苏超入朝这几年,基本上就没有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
当然,苏超在苏州府的时候以清查通倭海商的名义,吞了一个海商的家产,这也可以作为苏超贪腐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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